温热的空气让人昏昏欲睡,生涩的内容简直是天然的催眠曲。天宫弥在笔记上勾勾画画,硝子凑过来看,一脸新奇地问大画家又在创作什么艺术。
“是笔记啦,硝子。”
天宫弥笔尖点着自己画的概念图,很简单--一个长发女孩困于圈圈内,向外是平整的线条,向内的是尖刺。
「完整领域往往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具有特殊环境,通常具有必击的效果」
天宫弥烦躁地扬开长发,抬眼瞪着面前难缠的咒灵。
“恭喜你、第一个来到我领域的咒术师--”
到底怎么做到如此快速的治愈的?
「部分施展领域的一方会通过透露自身术式的情报以达到强化领域的效果」
「若此时领域被破,领域开展者会陷入短暂的术式熔断中,此时极其脆弱」
蛇头咒灵的嘴角一直咧到眼下,看起来怪诞又恶心。
“愚蠢的咒术师--砍掉脑袋就会死掉,只是人类的、弱点。”
面前的咒灵操控着身体,缓缓地抬起盘在身下另一个的「头」。
刚刚被天宫弥一分为二的头颅正一左一右地向下耷拉着,垂涎着粘稠的液体,明明已经毫无生机,所依附在鳞片上的「舌头」仍蠢蠢欲动着。
高强度使用魔力原因,天宫弥大脑长时间处于高输出高负荷状态下,她看向屹立于自己面前的双头蛇咒灵,已经快要分不清是自己恍惚还是实景。
脑子里辅助监管的声音在自己脑海中突兀地响起,天宫弥捶了捶沉重的大脑,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
“不要再、挣扎、你已经被我的毒素所包裹”
咒灵嘶嘶地吐着蛇信,向天宫弥的方向探过头来冲过来,眼里满是对新鲜血肉的渴望。
“做我的食物吧”
“你的普通话,真的超级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