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要的就是这个!太谢谢你了!”
程春走到我面前,找了根半人高的木凳坐在我对面,缓缓开口道:
“我在医院偷偷盯了刘大福几天,后来刘三成摸到了医院,我就回到出租屋等你,可一连等了三天,你还是没回来,我担心你出事,就悄悄地回来了。后来,我还偷偷地去刘三成家找你,可还是没等到,我都担心你”
程春没能说出害怕的后果,不自觉地抹起眼泪。
我拉起程春的手,轻拍两下,暖声安慰道:
“嫂子,我有钱了,做事就方便了!”我稍加盘算,顿了顿,拜托程春道:
“嫂子,明天我给你五千块钱,你去牧区找我姥姥,千万别把她带回库鲁,去我姨姥家,你给我姨姥一千块钱,再买些米面油什么的,让我姨姥帮我先照顾姥姥一个月,记住,这件事不能向任何人提起!”
程春见我语气严肃,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连连点头说一定能办到,“只是,这路费也要不了一两百,你给我这么多钱”
我抬手阻止程春继续说下去:
“嫂子,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钱对我来说不重要,既然是我拉你入的局,我就必须保证你的生活没有后顾之忧,明天我自己还得去一趟监狱,姥姥就拜托你了!”
程春连声说着谢谢,闭口不问我明天去监狱的缘由,当晚我彻彻底底地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
第二日,我和程春各自行动。
下午时分,我在监狱的会面窗口见到了丁宝元,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他看着我还是不说话,我缓缓开口:
“上诉了吗?”
“环保是什么意思?”
岂料,丁宝元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问起上一次我来探监时给他留下的提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