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上前,递过水杯,我将被子蒙在头上不去理会。
【他存在的空间里,就连空气我都觉得压抑。】
片刻后,王良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我才将被子从头上取下。
得了安静的环境,脑中开始思索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自己逃脱,毕竟我现在身无分文。
【明天必须趁王良不在的时候打电话给陈江河警官。】
下定决心以后,我躺回病床,转身朝向临床的病人,喊住她。
“大姐,请问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大姐背对着我的身体立时翻身过来,朝我投来同情的眼神:
“妹子啊,我听见你和护士说的话了,这打老婆的男人啊死得早,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看我,现在把我家老头儿熬死了,一个人过,比天天挨打的日子可快活上百倍!”
我“嗯”声点头,说自己不会再寻死,我又追问她这是哪家医院。
大姐又感叹我可怜,被打得神志不清了,“这是库鲁镇上的卫生院啊,听说你这病严重,是从牧区转院过来的”
【库鲁,我竟然回库鲁了?太好了,看来我对自己下的曼陀罗花剂量刚刚好!】
大姐的话我没再听进去多少,我有些庆幸,目前的情况比我预想的乐观许多。
库鲁镇卫生院正是我上一世专科毕业后上班的地方,如果按照上一世的人生轨迹,目前我已经在这里上班一年了,如果没有意外,那这里的布局我是太熟悉不过了。
我摸清了自己的位置,当晚睡了个安心的觉,次日早上十点,直到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控制才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王良已经坐在我脚边的陪床椅上,他见我掀开被子,起身来到我的右身侧,递给我一个塑料杯子:“盈盈姐,喝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