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天空中响起一声惊雷,没有劈在我身上,可我感受到了五雷轰顶是什么感觉,我浑身颤抖不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犹如骤然掉进了无间地狱一般,寒冷无比。
姥姥的嘴被他们用抹布堵住,不能说话,只是看着我流泪,我收起无用的泪水,跟他们谈判:
“要我做什么?说吧!”
刘三成见我服软,如愿以偿地咳笑两声,“听话就好。”
他叫王良拿了一张纸递到我面前,我问他这是什么。
“认罪书,你在垃圾场被马进财强奸的时候,丁宝元正巧撞见,失手杀了马进财。”
“呸!你以为警察会信?”
刘三成看了眼王良又看了看我,“女人嘛,生下来不就是给男人睡的吗?跟谁睡不是睡?马进财,或是王良,有区别吗?”
我额头的青筋暴起,胃里传来一阵恶心,我再欲开口大骂,刘三成指使王良将我的嘴堵住,随后命令我:
“我知道你不怕死,你要么签字画押,要么今晚我就送你姥姥回牧区,路上若是遇到流沙”
我奋力地挣扎了几下,王良从背后固定着我的双手,我的反抗毫无用处,姥姥使劲地摇头,试图阻止我签字。
刘三成见我还不低头服软,对着姥姥把刀一挥。
“嗯!”,姥姥闷喊一声,一根小指掉落在地,我拼尽全力挣扎,声嘶力竭地控诉、咒骂,可是无用,我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姥姥的指端淌出一股一股的鲜血。
我在地上跪着爬行,口中发出闷哼,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签字,刘三成笑逐颜开,命王良去拿笔。
岂料,就在此时,门外响起警车的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