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张口,有些惊讶,【程春她竟然记下了他与刘大志之间的账务往来,看来,我跟她说的话她确实一步步地在验证!】
“程春,你这个贱女人,疯狗?住口,赶紧给我住口!”
刘大志此时身体无法动弹,只能口无遮拦地咒骂程春。
他的未婚妻已然停止求情,在一旁抽泣不止,来来回回地看着程春和刘大志,一脸难以置信。
中年男人命光头取了块桌布将刘大志的嘴堵上,然后抬手示意程春继续:
程春用手背擦拭掉眼泪,继续哽咽地念道:
“2004年7月10日,刘大志放暑假回来,7次,他说在学校没钱,饿瘦了,我给了他5000。
2006年2月6日,刘大志放寒假回来,他发誓要带我去省城,4次,他说自己每天失眠,开学打算租房住,8000。
2007年2月10日,刘大志回家已经一个月了,我去找他,可他看见我就跑,他说要毕业了,很忙,找工作没钱,20000。”
“够了,别念了,别念了!”
刘大志的未婚妻早已泣不成声,想来,他见到刘大志那副狼狈的样子,自然明白程春说的都是真的。
我上前一步握住程春颤抖的手,她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
中年男子始终没有正眼瞧一眼刘大志,他接过程春手里的纸,仔细确认了上面历经时日的笔墨,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浅笑。
他招手之间,两个光头男人将刘大志送到他的脚边跪下,在他的眼神指示下,一名光头取掉了刘大志口中的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