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你没事吗？”

我站立起身，脑袋一阵眩晕，脚下不稳，程春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臂，我勉强站稳。

“进屋说。”

程春面色冷静，仿佛平静的湖水，看不出情绪。

客厅内收拾得很干净，餐桌上还摆了一瓶鲜花，看起来应该是当地常见的曼陀罗，我在沙发上坐定，程春倒了杯羊奶递到我手中。

“嫂子，你今天没去找刘大福吗？那你，是不是已经相信我之前说的了？”

程春在沙发对面的餐桌木凳上坐下，让我先暖暖身子，说哪有大姑娘半夜往街上跑的。

我一再追问，程春终于开口。

“妹子，其实，这三年来，我一直把你说的话记在心里，我一步步退让，一直，一直付出，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现在想要甩掉我这个累赘，我找了他几次他都躲着我。也是，像我这么不光彩的人是不配”

“呸呸呸，嫂子，那刘大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的反驳让程春原本哀怨的脸色有些缓和，我继续劝慰道：

“嫂子啊，你以后别再做那个生意了行不？你要是相信我，以后就听我的，好好经营你的羊肉汤小摊儿，我保证，等我毕业在县城站稳脚跟，我一定带你去县城找工作！真的！”

我使尽浑身解数让自己的言辞听起来更加恳切，程春的反应似乎与之前不同，她苦笑之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可开口的询问还是显得有些为难。

“可妹子，你我非亲非故的，你我都是女人，我给不了你什么，而且，刘大福跟你是一起长大，你为什么，要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