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邓布利多身着一身金红色长袍,礼堂天花板上无数漂浮的烛火倾洒而下,将华丽的长袍映照得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睛生疼。
斯内普厌烦地别过头,将视线从那刺眼的长袍上移开。
“很惊讶在这里看见你,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口,本就心情不佳的斯内普,脸色愈发阴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我一点也不惊讶在用餐时间在此看见你,校长。” 他毫不客气,不阴不阳地将邓布利多的话怼了回去。
“好吧好吧,虽说人上了年纪,腿脚不如年轻时灵便,可我觉着我的头脑,转得还跟从前一样灵敏。” 邓布利多笑着打趣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斯内普皱起眉头,眉间的褶皱愈发明显,又深又长。
邓布利多闻言,却突然沉吟起来,用一种斯内普难以捉摸的眼神,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那眼神里,似乎藏着可惜,又仿佛带着怜悯。
良久,在斯内普不耐的眼神中,他终于缓缓开口:“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西弗勒斯,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也许会抱憾终身。”
“是吗?如果你闲得没事做,不妨多代几位教授的工作。要知道,这儿的每位教师,每天都有上不完的课,批不完的作业。” 斯内普烦躁地将手中的刀叉重重丢在餐盘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随后猛地站起身,高背扶手椅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尖锐的噪音。他一甩身后的黑色披风,大步流星地从教职工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