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不是一个骗局,西弗勒斯。就像我对邓布利多说的那样,我既倾慕你,又渴望你。”
罗丝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叹息着说道。
“倾慕?在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谎言。”
此刻,斯内普终于能确认面前的这个女巫确实是从前的罗丝。
过去关于这个女巫的所有记忆,此刻如一锅恶臭污秽的脏水般,在他心中肆意横流。
“而我也不过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人。”
“玩弄?若真是如此,我也许可以给你施展一个遗忘咒,西弗勒斯。”
猩红色的眼睛此时如野兽捕捉猎物前一般,紧紧凝视。
“就像你对小玫瑰做的那样。”
丰润的红唇勾勒出一个莫测的微笑,她俯身缓缓贴近被她逼在床沿的黑发男巫。
“小玫瑰?”斯内普闻言,顿时眯起他漆黑的双眼。
“那个既可悲又可怜的小女孩,不过,幸好她还有我这个保护人。”一根细白的手指轻轻点着斯内普的胸膛。
“否则,也只有自甘奉献后,卖了自己还帮别人数钱,不是吗?”
说完,女巫夸张地睁大眼睛,用手捂着自己的红唇,“你就对自己的魔药这么没有信心?西弗勒斯,据我所知,你可是全欧洲最年轻的魔药大师呢。”
“所以你是说?我的遗忘药水,并没有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