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一阶段的斯内普,终于抬起头来,给了她一个正眼。
“吐真剂发挥最大疗效是在对方没有发觉的时候就已经喝下去了,毫无防备,对药也就没有足够的抵抗力。”(1)
“有些巫师在提前被告知被使用这种药剂时,会装作喉咙堵塞的样子,坚称自己无罪;有法力强大的巫师,在药剂接触嘴唇的一瞬间就能让它变成别的东西。”
“也就是说,吐真剂并不是绝对有效的药剂,对药剂的抵抗能力也因巫师而异,因此不适用于审判场合,因此它被威森加摩判定为不可靠的药剂。”
这一大段话的解释,似乎耗尽了斯内普的耐心。他咣当一声,将用完的搅拌棒擦拭干净后,扔进了一旁的工具罐里。
“那测谎剂就可以在审判中使用?”罗丝问道。“我记得彼得·佩迪鲁之前服用吐真剂的时候,效果似乎不错,开庭时不能用那真可惜。”
似乎是对罗丝的反应速度很满意,斯内普再次毫不吝啬地解释道:“测谎剂的有效成分能保证削弱一部分大脑活性,消除它的抑制作用,使人不由自主地放松神经开口说话。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这种药剂的巫师,会发现说谎比说实话更难。”(2)
“而且测谎剂是五年前才被国际魔药协会认证的药剂,到现在都没有解药。它的特性——一支真正完美品质的测谎剂,在使用前在魔咒的辅助下,会变成橘黄色的气体。上述所说的作弊方式,对于它都是无解。”
罗丝一边皱着眉思考一边说道:“所以,审判时能用测谎剂辅助,而不是使用吐真剂。”
她低垂着像黑色的小扇一般的睫毛,“彼得·佩迪鲁的待遇可真高。”
“哼——”斯内普冷笑一声,讥讽地说道,“你猜得不错,这确实是为他准备的,邓布利多特意在威森加摩通过审判方案后,向魔药协会请求了这支药剂,订单最后又到了我手上。”
“当然,您可是当代最年轻的魔药大师。”罗丝毫不犹豫地奉承道。
油嘴滑舌,斯内普看了她一眼,在心中品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