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山悠也的表情数次变化,一会羞涩一会纠结一会凝重,最后,他选择,“逃避可耻但有用,反正都这样了他也不说,那我就当无事发生好了。”
食梦花都能想像出库洛洛如何暗戳戳织网,只等看中的猎物自投罗网。不过,这只猎物像猫,有猫的习性。偶尔傲娇偶尔神经,就算做错事逃避现实也理直气壮,还会挥舞着爪子将编织大半的网划拉成破烂,再趴在一旁,等那只蜘蛛继续编网。
到底是蜘蛛将猫拖回巢xue,还是猫将蜘蛛耍得团团转,一切都未可知。
好吧,食梦花承认,这一刻它有一点同情库洛洛了。
注意到月见山悠也的动作,它震惊,“你好端端的干嘛跳窗?”
“嘘!”
蹲在窗台上的月见山悠也超小声,“感情问题影响我赚钱,我还是去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是逃避一时爽,一直逃避一直爽吧?
食梦花躺回去。
“我什麽都没看到。”
月见山悠也成功跳窗跑了,一连多日都是如此。
而监视完西索的小魔发现库洛洛居然还在,有些疑惑,“你没坦白?”
“坦白了,不过是我误会了,他对老师没那意思。”
月见山悠也低头,装作忙碌,不让小魔看到他的表情。
“哦。”
小魔也没多想,只是感慨,“对比西索,我忽然觉得库洛洛真让人省心,找个机会,踢了西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