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骂?”库洛洛很好奇对方的思维逻辑,“你是如何判断我对金先生有意?这是我听过最滑稽的笑话。”
弄错了?
原本沉郁的心情瞬间膨胀,只是又很快,月见山悠也想到对方的聪慧和演技,他半信半疑的说出自己的推断。
“你对小杰的教育很上心,和米特没什麽差别,你这样,就像是要当小杰的爸爸,老师都没你负责。”
库洛洛短促的笑了声,“继续。”
“继续就继续!还有凯特,你那麽热情的指导他,他都怕了你,你指导同伴习念的热情和这差不多吧?”
青年越说越起劲。
“你这种异常是从快要离开秘境开始的,之后又和老师他们相处了几个月,一直找不到机会,终于……”
“不说了?”
满脸冒热气的青年试图将人推开,“你离远点我再说。”
库洛洛不动如山,他细数,“小杰、凯特都和金先生有关,金先生也在秘境里,之后和我共事,因此你这样怀疑…阿悠…”
“干、干嘛?”
“如你这麽推断,除了金先生,当初在秘境的还有一个人,既和小杰有关,也和凯特有关,你说是谁?”
“扑通扑通!”
“我和金先生共事几个月,却和那人同居几个月。”
原本撑住沙发靠背的手转移到月见山悠也的心口。
“你心跳得很快,这次总能推测正确?”
本能让月见山悠也只回答前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