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经验,可是你照顾小杰,教导凯特,老师也只是略知一二,并不了解详情,自然也不明白你、你的心意…”月见山悠也原本心情沉重,在看到库洛洛忽然变化的表情后,又开始忐忑,声音跟着变小,“我、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这麽委婉,不如去找正主。反、反正……”
“反正什麽?”
库洛洛唇角绽放轻柔的笑容,起身缓步走过来。
月见山悠也不自觉的咽口水,他很想起身逃跑,又觉这样太没骨气。作为房东让房客提前搬走是不好,可房客自己心怀鬼胎也不对啊,他可以给出赔偿。
还有库洛洛的反应也太奇怪了,这个笑容,轻柔如水,又明晃晃表达着‘要把他淹死’的情绪。
月见山悠也其实很少看到库洛洛情绪外放的时候,大多情况下,这个盗贼头子都是平静的理智的,唯一一次心绪波动,是他们第一次在巴托奇亚共和国交锋,对方泄露了对他的杀意。
之后,哪怕是在秘境里受伤示弱,在王宫会议厅被他压倒质问,情绪其实都很平淡,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份平淡和自信,让月见山悠也偶尔怀疑,他看到的库洛洛都是对方想表现出的一面。
捉摸不透,漂浮不定,又偏偏会被影响心绪。
这是他第二次直白的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哪怕对方笑得很温柔很好看。
迟疑让月见山悠也失去最佳逃跑机会。
等他想逃时,人已经被库洛洛的双臂困在沙发里。
他后悔了,不该为了寻求谈话时的安全感,选择单人沙发。
“库洛洛,你、你要做什麽?”
“反正什麽?”
库洛洛保持那样让人胆战心惊的笑容,又重复了一遍。
他低垂着头,情绪不明的目光将月见山悠也困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月见山悠也怀疑库洛洛一气之下会咬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