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去看医生。”

“不是,”侠客抓狂,“团长发现我做的那几款游戏了,我们玩的几人一直都很小心,不在他跟前玩,也不在他面前讨论任何细节。”

“所以?”月见山悠也不满,“你怀疑是我举报?我图什麽?”他也要玩,还经常提供灵感催侠客加班制作。

“我没说你举报,我是说,团长和你接触的时间最长,甚至和你同居,是不是你玩的时候没注意他也在,或是哪天透露了一些细节?”

月见山悠也仔细回忆。

“不,我绝对没有。”

在侠客还要枚举证据时,他持续不满,“你说‘同居’的语气很奇怪,请注意,我是房东,他是房客,不是同居。”

“住一屋檐下不就是同居,你害羞什麽?”

“谁害羞了?”月见山悠也故作不在乎,“他穿着浴袍从我面前经过,浴袍松松垮垮露出…我都没害羞,哼,都是男人,害羞什麽。”

侠客沉默了。

团长,你都用上美男计了啊。

当下是试探的好时机,没团长同意,侠客又不敢试探。

结束通话后,他灵机一动。

“我不能试探月见山,但我能转告给团长啊。这是开窍的征兆,团长心情好也许就…”

他美滋滋拨通电话,美化刚刚的对话。

“团长,恭喜啊。”

库洛洛沉默了会。

“他当时毫无异样。”

“嘿呀,这是在装呢,他演技好呗,团长你肯定懂。”

被内涵的库洛洛继续说:“还劝我穿好衣服,夜里冷别着凉。”

侠客:“……”月见山你个木头脑袋。

他急忙找补,“团长,你要知道,有的人反应慢,需要事后反复琢磨。他既然琢磨,那就是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