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变。”

玛奇:“?”

窝金扭头不看她,结果和库洛洛那双黑色的眼瞳对上,咽了咽口水。

“团长,你生气了?”

“只要不动手,允许团员之间自由争辩。”

库洛洛语气温和,脸上还带着笑意,“窝金,还记得萨拉萨如何形容你?还是说,你忘了?”

窝金彻底不吭声了。

“嘘~”芬克斯又吹了声口哨。

“喂,芬克斯,我揍你啊!”

“团员之间不能内斗。”飞坦提醒。

“呵呵,那你刚刚还和芬克斯打起来。”

“我们是在玩游戏,不是打架。”

“那我也要和你们玩游戏!”

“一对二?没问题。”

飞坦给了芬克斯一个眼神——狠狠揍他一顿。

芬克斯点头。

跟着他们出去的窝金背后一冷。

并未完全点明,不过该懂的人都懂了。

信长抱着刀出门,“我去找人喝酒。”

富兰克林看向派克诺坦,“自治会那边有个人变得很奇怪,我想你过去试探下。”

“没问题。”

派克诺坦跟着他离开,步伐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留在原地的玛奇越想越气,左右看了看,捡了根棍子,准备去偷袭某个傻大个。

侠客继续玩手机。

在看到某条短信的时候,犹豫了下。

他回头瞅了眼继续看书的团长,还是给了肯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