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到底是溺水还是受内伤?”
这个姿势并不安全,库洛洛也不想被外人看好戏。不过作为唯二能够迅速融入外界人生活的蜘蛛之一,库洛洛又能理解黑发青年此刻的情绪。
他很配合,或者说很老实,“受内伤。”
“呵呵,其实你会游泳?”
“会。”更老实了。
“那当时怎麽不解释?”月见山悠也几乎是咆哮出声。
“你只是想救我,”库洛洛诚恳脸,“当时也不适合解释。”
“那好,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月见山悠也俯身,两人的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
比起外人以为的缱绻旖旎,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库洛洛更能感受到青年的愤怒。根据之前食梦花转述的话语,原本青年就算得知真相也不会这麽愤怒,时机合适的话,说不定还能引导出某个不错的结果,问题在于那个该死的黑暗大陆生物公放了人工呼吸,羞恼放大了青年的愤怒,导致如今这个局面。
如果不想迎来最坏的结果,当下最好撒谎。如果以后揭穿谎言,可能下场也不会好,不过他还有时间弥补,总比现在好。
库洛洛持续真诚脸,“你说。”
“你当时真的昏迷了?”月见山悠也一字一顿,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沉的眼睛。
“昏迷了,我伤得很重,后来才会对你示弱,得到休息的机会。”
“你现在就在示弱!”
“毕竟我伤还没好,你这个姿势让我伤上加伤。”
在青年流露出尴尬的情绪之前,库洛洛又温和体贴道,“我能理解你,都是那个家夥的错,我们一起收拾它。”
月见山悠也继续死死盯着他,试图找到撒谎的痕迹。
“噫呀,这是我能看的?”比司吉兴奋的捂住眼睛,指缝张开。
拉斐尔教授疑惑,“这是现在年轻人的沟通方式?我一句都听不懂。”
查普曼的情商回归,才明白自己闯祸了,求助的看向金·富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