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会说人话?”
月见山悠也点了点花瓣。
“我分得清,太分得清了。”
他记得太清楚了。
高一入学的第一个周末,父母在去漫展的路上遭遇连环车祸,当场死亡。
那之后他每天都在后悔,如果他任性一些,非让父母送他去找阿健,也许就能避开那场车祸。可他没有,明明爸妈都说要送他,他还装作再不去漫展就生气的样子。
是他的自以为是害死了爸妈。
至于大学开学前的假期,独自一人的他也只有漫展可去,又倒霉的遇到酒驾的司机。
食梦花品了品他散发的情绪气息,扭头看库洛洛。额头缠了绷带的男人不说话,可平静的眼神显然是在催促它。
食梦花鼓起勇气,“要问你自己问。”
“问什麽?”
某人还在注视它,食梦花并不敢告状,支支吾吾不说。
“想问我梦到什麽了?”
月见山悠也好笑的看向低头装作忙碌的青年。
“库洛洛,你对别人的梦也感兴趣吗?”
青年继续忙碌。
食梦花超小声道:“那也要看是谁的梦。”
“嗯?你在说什麽?”
“没什麽,”食梦花恢复正常音量,“我愿意跟你一起离开!你可以叫我小梦。”
“这个名字倒是贴切。”
月见山悠也已经整理好心情,见库洛洛还没喝药,疑惑,“我采错药了?”
“没有。”
库洛洛不好描述当时看到他无声落泪受到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