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后,它不气馁,表示还可以提供陪聊服务。

“然后你拿去和阿悠卖好?”库洛洛似笑非笑,“你很机灵。”

食梦梦一个激灵。

“不不不,”它差点把伪装用的花瓣摇下来,“我发誓,我不会告诉他!”

发现库洛洛没马上扔了它的打算,食梦花松了口气,观察他的表情,小心翼翼,“我还是不理解。你说他聪明,只需要暴露手上有伤,就会提出休息,还推断出你受了内伤,这和告诉他有什麽区别?为什麽不坦率说出来了?”

“说太清楚他会追问原因。”

库洛洛靠回到树干上,仰头看随风摇晃的树叶。

太坦率,阿悠肯定会追问。他要怎麽回答,说因为太作才受伤?

当时,他先一步跳下沼泽,发现阿悠缠上的气消失,自己也无法用念,此外,还有一种吸力让他无法游上去。当看到一道光,他就知,必须通过那道光离开沼泽。

偏偏在穿越那道光时,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更成熟一点,裸/穿着带着毛领的皮大衣,眼底的青黑更重,发际线似乎有些后移。

他立马想到月见山悠也对他、旅团其他成员甚至是揍敌客还有另外一些人的了解。

曾生活在和平的世界,在这儿没有身份,对他们很了解,扮演的部分角色能力体系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念力,又很了解那些扮演的角色。

这让他对月见山悠也的身份产生了一种可怕的猜测,也让他对他们生活的世界产生了一种可怕的猜测。

可惜的是,月见山悠也不能说出来。

他试探过许多次,可对方再如何慌乱,都没有暴露这些情报,似乎冥冥中有股力量在制止。

这就算了,一旦他推断出这样的情报,就忍不住怀疑月见山悠也把他当成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