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别试探了,我可是连老师都没说。”

老师肯定猜测得七七八八了,他在心里悄悄补充。

库洛洛抬起手。

瞅了眼跟死了一样的蛇形念兽,月见山悠也表示并不上当,“谢丽尔婆婆没明说,但既然非自愿泄露也会反噬,失去念违反约定,照样会反噬。它只是像是死了,不是真的死了。”

库洛洛安静听他说完,“骨头碎了,麻烦用玛奇的能力切开缝合。”

“怎麽不早说?”

月见山悠也有些慌,见库洛洛始终平静,又回忆起被捉弄的经历,狐疑道,“我当时检查了一遍,没有明显外伤,也不像有内伤的样子。”

“全身上下都检查了?”

“那当然…”对上那双看似平静的黑眼,月见山悠也本能的咽回要说的话,“那当然不是,我就粗略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你骨头碎了。你骨头为什麽会碎?”

“水里被撞了一下,没看清是什麽。”

月见山悠也回忆着当时在水下的经历,正打算具现化出衣橱,陡然想起一件事。

“我不能用念了。”

他看向放下手的青年,“你忘了?”

“嗯。”

月见山悠也怀疑不是,可若不是,库洛洛忽然这麽说,总该不会是想暴露骨头碎了的事吧?

他可不觉得库洛洛是个会示弱的人,除非示弱能带来好处,能有什麽好处?他又不会真的计较抓猎物生火做饭这些事。

带着一肚子疑问,两人又路过一个城镇,这次没进城,打算直奔王城。

这儿,‘太阳’在黑夜依旧闪耀,他们没有计时工具。

一开始月见山悠也还会在心里计时,几次插科打诨,早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