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尖看到他,大喊,“信长,过来搭把手啊!”
“信长,你来了,窝金和飞坦他们呢?果然没你们,我们很难赢啊!”
信长满头问号。
一个穿着护卫服的男人快步走过来。
信长和派克诺坦下意识拦在库洛洛跟前。
“自己人,我是自己人。”
那人一刀抽飞一个长老会的护卫,站定后目光灼灼盯着库洛洛看,“我早料到你今天会动真格,直接把大家召集起来了。你一在二长老那边动手,我就让大家开始行动……你这麽快出来,难道说二长老已经没了?”
他难掩兴奋,哪怕库洛洛表情淡淡也不在乎。他也知道,七年足够让那个登台表演会紧张害羞的小孩变成如今冷静理智的旅团团长。
就算旅团吸纳的人不多,后来也不怎麽回流星街,大家也不由自主憧憬着。
憧憬着那无与伦比的强大,冲向外界的果敢,以及肆意妄为的潇洒。他们目前做不到,只能将目光投向做得到的人。
“不过,”这名叛变护卫不解的打量库洛洛身上的衣服,“我记得你进去的时候穿的是套装。”
不等库洛洛解释,他主动圆了逻辑。
“弄脏了换了身衣服,这麽游刃有余,不愧是你啊库洛洛。”
话音落下时,派克诺坦和信长的表情都变得很恐怖。
“那个混蛋!”
“信长,你留在这帮忙。”
从护卫简单言语中推断出一些事的库洛洛阻止了两人说出真相,“派克,你跟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