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许沁有关?”能称得上劳累心神的事情,除了许沁的事,还能有什么?

孟宴臣点头,就将最近许沁宋焰夫妻两人的事情大致说了,随后道:“不过宁宁自已也说了,许沁不太正常,你最好远离她。”

书宁听得简直如闻天书,不可思议。

“许沁是怎么想的呢?宋焰都这样对她了,她还不离开他?”

孟宴臣摸摸书宁露在外头的赤裸的肩,把毯子拉过来盖住她和自已半个身子,这才道:“我猜,许沁不是不想离开他,而是没有办法离开。”

书宁没有理解,“什么?”

孟宴臣不准备让书宁知道这样的事情,就转移话题,“宁宁以后会知道的,现在不许问了,快些睡觉。”

“霸道!独裁!”书宁控诉道。但是还是接受孟宴臣的好意,不再关心这些,闭上眼睛睡觉。

宋焰失去了消防站的工作,只能想办法谋生,跟舅舅一起做起了木工活来。

这个活不简单,尤其是要上山买料子的时候更是辛苦,但是宋焰毕竟是做消防员出来的,身体素质是过关的,吃苦也不是不行。

许沁为了躲避宋焰,找了份超市收银两班倒的工作,值夜班的时候,是许沁最开心的时候,因为不用看见宋焰。

她已经完全看不来身上曾经有过长时间的富家千金的痕迹了,流产,被家暴,心里阴郁,穿着打扮普通极了,这一切让她看上去像四五十岁,谁能想到她还不到三十。

而二十四岁的书宁,被孟宴臣娇养得越发漂亮可人,谁见了都得夸一句孟总会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