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宋焰一听,惊讶极了,不禁怒吼道。
“就凭你是一个家暴自已妻子致其流产的人!就凭你数次品行不端,威胁寻衅群众!就凭你不听指挥,无故指责污蔑队友!作为队长不团结队友,现在站里对你的怨声有多大你自已知道吗?!”领导狠狠地拍桌子,“这些还不够吗?!”
宋焰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他面目扭曲,“好!不要我是吧?!老子还不干了!”说完他摔门而出,连手续都不办就离开了。
消防站领导目瞪口呆,而后气得脸色铁青,把给宋焰的补偿降到了标准最低。本来还念在他是老队友了,就算再怎么样也想多给些补贴,不成想人家自已不领情!
宋焰怒气冲冲的回家了,许沁赶紧躺好,闭着眼睛假装自已睡着了。
宋焰推开房门看见了许沁,皱着眉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许沁松了一口气,身上都是吓出来的冷汗。
宋焰直奔酒吧,喝了个昏天黑地。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两人又去酒店开房。
这一切书宁都不知道。
她的书最近正式发行了,有点忙。也算是懒惰的人难得的忙碌起来了,孟宴臣心疼她疲倦,更不会把这些消息告诉她。
晚上,书宁枕着孟宴臣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摸人家睡衣之后的腹肌。
孟宴臣咬牙,“宁宁不是累了?”
书宁眨眨眼,“突然又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