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宋焰,打了她。在他们刚刚结婚,有了孩子之后,打了她。
许沁捂住脸,失声痛哭。
宋焰出门之后,直奔酒吧。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他的大脑,让他忘记这些事情。
他突然能够理解自已那个酗酒在冬日里被冻死的爸爸了,原来,沉迷于酒精是这样的滋味。
孟宴臣听着王特助说着这些消息,他目光冷凝。出格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但是只要给一点压力,宋焰自已就会毁灭自已,毕竟宋焰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的不是吗?
“别叫宁宁知道了。”他轻声嘱咐。
王特助点头,淡定严谨。在方悠悠女土面前那副脸红任由调戏的模样全然不见了。
所以,人以群分?
书宁再一次看见许沁,是她因为感冒有点轻微发热去一院看诊的时候。
此时已经快要入夏了,书宁因为一时贪凉洗澡水温度有些低,偏偏孟宴臣那几天因为加班回来得晚,已经放手完全退居二线的付闻樱女土和孟怀瑾此时正在遥远的意大利潇洒二人世界,没有人盯着书宁,疏忽大意之下,她就感冒了。
气得付闻樱女土顶着时差打来视频警告不省心的书宁小朋友,要是不好好听话,她马上飞回国来继续教育她。
孟宴臣看着心虚挠脸蛋的书宁,眼神平静。
“宁宁”
“哥哥我错了。”书宁立即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