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一旁的迈巴赫里,书宁从副驾驶远远地看着许沁提着一袋东西追着宋焰走向地铁站的背影,神色莫名。
手被握紧温热的手掌里,书宁转头,看见孟宴臣侧过脸担忧的看着她。她抿唇笑笑,“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孟宴臣认真摇头,“不是,我的宁宁最善良不过了。”
书宁抬起手把孟宴臣的手掌凑到唇边轻轻一吻,声音轻到谁也听不见,“不过为了你,我不在意。”
孟宴臣手掌颤动了一下,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笑了起来,“宁宁回家要是不想马上睡觉,就乖乖的。”
书宁回以一个挑衅的眼神。
黑色的闪电划过车海。
招惹孟宴臣的书宁,果然一回家就被好好的收拾了。
趴在床上看孟宴臣站在地毯上捡起西裤穿上,然后赤着上身弯腰收拾散落一地的衣服,书宁慢慢的喘匀呼吸。
“哥哥又要去冲凉水?现在天冷了,会生病。”书宁声音有点哑,带着点故意的笑,轻声道。
孟宴臣咬牙,走回床边,俯身,手撑在书宁散乱的黑发旁,鼻尖抵着书宁的额头,“宁宁,乖一点,哥哥忍得很辛苦。”他的唇往下滑,落在书宁有些肿烫的唇上,重重的。
“那就别忍着”书宁伸手去寻找他西裤的拉链。被孟宴臣一把拉住手,紧紧握住。
孟宴臣手心烫的书宁一颤,她抬眼看他红红的眼眶,“孟宴臣,不用你忍我愿意的”
“我要给你最隆重,最盛大的婚礼”孟宴臣笑笑,“我的宁宁,值得最好的。那时候,我会连本带利把宁宁欺负我的这些要回来。”
书宁不再看他,眼角红红的,被孟宴臣轻柔的用唇反复亲吻,“宁宁宁宁”
熔岩蛋糕最终变成了第二天书宁的早间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