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尤其是拿他最看重的下乡名额来要挟!
夏琦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我当时的想法是,先把你的申请缓一缓。”
“然后找你过来,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儿圆过去。”
“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而且,聋老太太也说了。”
“只要你肯写谅解书,以后保证约束好贾家的人,不再找你们兄妹的麻烦。”
于向阳冷笑一声。
保证?
聋老太太的保证值几个钱?
她要是能约束好贾张氏那个泼妇,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当他想到夏琦刚才讲述的那个壮烈牺牲的故事,想到夏琦腿上的伤,想到聋老太太失去儿子的痛苦,他心里的火气,又慢慢降下去了一些。
是啊,夏主任是英雄,是功臣。
聋老太太是烈士的母亲,也值得尊敬。
因为这份恩情,夏主任夹在中间,确实挺为难的。
他于向阳,总不能逼着一个瘸了腿的老革命,去违背自己的良心吧?
“夏主任。”
于向阳改了称呼,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您刚才说的那个故事,我很感动。”
“那位牺牲的战友,是聋老太太的儿子,对吧?”
夏琦点了点头,眼神黯然:
“是啊,多好的小伙子,可惜了……”
于向阳沉默了。
怪不得聋老太太在院里那么受照顾,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关系在。
虽然对聋老太太和贾家人的做法依旧不满。
但看在夏琦的面子上,看在他是个为国家流过血的老兵的份上。
于向阳觉得,自己似乎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