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故意要嚷得人尽皆知:
“这……”
“这该不会是哪个挨千刀的变态偷走了吧?!”
“变态?!”
“偷小女孩的裤衩?”
“我的妈呀,这院子里啥时候出了这种腌臜货?”
人群一下子就炸锅了。
这年头,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
要是院子里真出了个偷小女孩内衣的变态,那这院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以后谁还敢让自家闺女在院子里玩?
“张大妈,您可别瞎说啊,这事儿可不能乱扣帽子。”。
“我瞎说?”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
“那你说,好端端的裤衩,咋就不翼而飞了?”
“肯定是被人偷了!”
“这种龌龊事儿,不是变态是啥?”
一大妈赶紧“打圆场”:
“哎呀,大家伙儿先别急。”
“张大妹子也是着急。”
“不过这事儿确实蹊跷。”
她皱着眉头,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我记得……”
“我记得上午十一点多那会儿,我还瞅见小当那条粉红小裤衩在绳子上晾着呢。”
她这话一说,就有几个邻居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我也看见了,颜色挺鲜亮的。”
“没错,当时还刮了点小风呢。”
一大妈“恍然大悟”似的,一拍手:
“那之后有谁来过中院吗?”
这话问得可就“巧妙”了。
上午十一点之后。
大部分人都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中午会回来的,拢共也就那么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