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秦姐!”

“棒梗才多大,能懂什么?”

“就算真是他自己不小心,你这大人就没责任了?”

傻柱一边说,一边又是撸胳膊又是挽袖子。

院里的三位大爷也走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端起了平日里管事的架子。

“怎么回事啊?”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他那标志性的肚子,官腔十足地说道:

“向阳同志,秦淮茹同志,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不要影响邻里和睦。”

三大爷阎埠贵,戴着他的眼镜,慢悠悠地开口:

“就是啊,”

“都是一个院儿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为了孩子这点事儿,至于吗?”

他心里却想:

这于向阳,最近不太服管。

今儿这事儿,得借机敲打敲打他。

秦淮茹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把自己说得那叫一个可怜。

把于向阳形容得那叫一个蛮不讲理。

易中海听完,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看了一眼于向阳。

这小子,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刘海中在一旁帮腔:

“于向阳啊,这事儿,你确实有责任。”

“孩子被蜇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该出点医药费,表示表示嘛。”

阎埠贵也点头:

“是啊,向阳。”

“孩子受罪,大人心疼。”

“你就当是破财免灾,赔点钱。””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以后大家还是好邻居。”

这三位大爷,核心思想就一个:

于向阳,你得赔钱!

他们仨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