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说得太对了!”

“这小于,也太不懂事了!”

“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先紧着院里的长辈。”

“想当初,他爹在的时候,逢年过节,哪次少得了咱们的?”

“现在这孩子……”

一大妈摇着头说。

易中海眼神有些阴沉。

他对于向阳,心里一直就窝着火呢。

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却不少。

之前的事情,愣是没让他占到半点便宜。

现在又闹出这么大动静,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

“行了,少说两句。”

易中海的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劝阻的意思。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年轻人,得了意,容易忘形。”

“等他下了乡,有的是他吃苦头的时候。”

“我倒要看看,他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聋老太太眯着眼说道:

“哼!”

“最好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人情世故!”

“老易啊,这事儿你可得上点心。”

“不能让这小子,太顺当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眼神里却闪过几丝算计。

他打定主意。

等过几天,就托乡下的亲戚“好好关照关照”这个于向阳。

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是易中海!

……

与此同时,贾家。

秦淮茹和何雨柱刚从医院回来。

屋里,贾张氏正拉长着脸,坐在小板凳上。

棒梗和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围着一张小破桌子前。

喝着清汤寡水的玉米糊糊,啃着硬邦邦的窝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