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想跟着方妙一起去张府时,才会被他爹拖了回来。

开玩笑!好不容易培养的人才怎么能外流?

即便是张家也不行!

本来像他这样的聪明人,应喜欢另一个聪明人才对!

但是陈航偏不,他就是喜欢晚秋。

这个天天跟在方妙身后大大咧咧,咋咋乎乎,有时候还有点傻傻的丫鬟。

生意场上,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利益至上、坑蒙拐骗的人多了去了。

他天天跟这些人斗智斗勇,难道回家后还要跟别一个聪明人斗?

想到这里他就不由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

他只希望有一个足够纯、足够简单、足够温暖的人在旁边伴着就行。

但是在府中做奴,哪里还会留有自已的思想呢?

主人家叫做什么,便做什么。

做不好要罚,没做到主人心思上也要罚。

做奴的,哪里有自已的想法?

便是有,也在经年月累下磨成了一颗圆滚滚的石头。

而他,做为家生奴,也只能在方府里找一个奴婢成家。

即便外头有好人家的姑娘看上了自已,但嫁进他家就等于进府做奴婢。

有哪个好人家愿意让自家姑娘做奴婢的?

直到他遇着了晚秋。

那年,陈管事将方府的账权都交给了他。

他例行去向方夫人汇报本月的用项结余,却看到后院的荷花池边有两个姑娘在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