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摇了摇头,轻声说:“我还好,倒是你,平日里最是不喜这种场合,今日还在一直在外头招呼他们,辛苦了。”

张遮失笑,他哪里会觉得辛苦。

这些人都是来祝贺他们两人的,他也理应感谢才是。

“平日不喜,今心甚悦。”

方妙眼睫轻颤,眉眼弯成月牙,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便听晚秋在外头回话说水已备好。

张遮摸了摸如丝如缎的头发,唇畔含笑:“等我。”

“好!”小姑娘轻声应了,又撒娇地摇了摇他的手。

张遮起身去了内室,晚秋便走了进来收拾喜房。

晚秋将床上多余的喜被抱走,然后笑嘻嘻地在被褥上垫了一块白绸。

方妙想到那白绸的作用,面颊泛起羞涩的红晕。

虽说心理准备是有,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吧,心中还是感到几分忐忑。

“王嬷嬷说了,女子头一次若是疼得厉害,定要忍着,过了初次便好啦。”晚秋见她有些紧张,抱着喜被温声安慰。

“知道了。”方妙含糊地应了。

【忍着忍着】

她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已。

“忍什么?”张遮沐浴更衣完回房时,便见到小姑娘正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

“啊?恩,没什么!”方妙挠了挠鬓角嘿嘿着笑。

【奇怪,我刚才是不小心说出声了吗?】

张遮这才惊觉,方才那是小姑娘的心声。

今日大婚,他甚是开心,喝了些酒,又刚沐浴完,心中放松了些,便没有去仔细分辨。

见她未在意,他便放下了心。

他能听到小姑娘心声这件事情,还不打算告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