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脑中“轰”的一声!犹如一记重锤击中她的心。

她突然想起叶氏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那是否也是想警告她叶健的险恶心思?

原本得知叶健欲赎自已之消息时,她心中竟隐隐欢喜。

她以为这个男人终于良知发现,然而

哈哈哈!

一阵凄厉的讥笑内心回荡,晚照感受到一丝刺骨的绝望。

它起始于她的足底,迅速侵袭着她的全身。

旁边,一位粗腰婆子持着木盆,满脸好奇地询问:“姑娘婚期将近,通房丫鬟准备好了没有?”

通房丫鬟?

晚照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你都是从哪听来的消息?”陈航一边关注着叶健,对方正向陈管事询问晚照的赎身银钱。

一边不又耐烦地回答着:“哪儿来的通房丫鬟。夫人说了,张大人府里是不尚此风的。”

“那晚秋与晚照是”粗腰婆子显得难以置信,“真的只是服侍姑娘的?”

“那还用说!”陈航肯定地道,“夫人说了,她自已没受过的苦,也不希望姑娘去受!”

粗腰婆子赞同地点了点头:“对!谁愿意自已家的姑爷有个通房或小妾,自都是希望与姑娘和和睦睦地!”

没有通房丫鬟?

没有通房丫鬟!

晚照的思绪乱成一团,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就算跟着姑娘去了张府,也只是伺候人的命吗?

更何况……她望向与陈管事谈话的叶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