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如丝绸般柔滑,高高在上的云朵被照耀得像蕴含着黄金的棉絮,飘在方府的上方很是好看。
“恩?”方妙往嘴里塞桃干的动作停了下来,忽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晚照?”她不由眯着眼睛,晚照正与一位粗衣女子交谈着。
那粗衣女子扯着晚照的衣袖像是在乞求着什么,后者却退了一步,似在嫌弃对方的接触。
“与晚照在一起的那人是谁啊?”方妙好奇地问,那女人自已从未见过,穿着打扮也不似方府中人。
那女子穿的粗布衣衫看似经历了岁月的风霜打磨,沾满尘埃,遍布毛边,面容憔悴,眉间透着一股子沧桑。
晚秋凑过来向外望了一眼,摇头表示不认识。
“那人啊是晚照的亲娘!”王叔的声音从车头传了过来。
他叹了一口气:“晚照,她也是倒了霉。她爹是个酒鬼,没钱买酒就将她卖给人牙子,刚巧被夫人买进来了。”
方妙与晚秋相视,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只听王叔继续道:“晚照的亲娘我也见过几回,听说她生了三个女儿才有了个儿子。可怜晚照就是她的长女,好不容易能帮忙做些家中活计、照顾妹妹与弟弟,却被爹给卖了……唉。”
“晚照她娘经常来找她吗?”方妙边询问边伸手又取了一片桃干。
王叔再次叹道:“也不是经常,但每次来,大都是为了向晚照讨些银钱度日。”
“听说晚照她爹,不但是个酒鬼,近几年还好赌成性,家中讨债之人造访,早已揭不开锅。恐怕这一回,她亲娘也是生计所迫,来向晚照求助的吧。”
真是可怜啊!方妙默默地咀嚼着桃干,心中不由自主泛起了丝丝同情。
给了母亲一些钱后的晚照匆匆而行,意图趁方妙未归,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进入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