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瀛看着方妙受到惊吓的样子,哪里还不懂张遮的意思。
他刚才也被薛烨吓了一大跳,更何况是个深居闺阁的千金。
他连连摆手:“行,你先去吧。”
张遮轻柔地握住方妙的手,将她小心地护在身边。他宽大的袖子像是一片安全的屏障,隔开了方妙与他人。
薛烨哪里还认不出来,虽对方未着裙装,但那娇小的身形哪里是个男子?
心中的慌乱驱使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中透着急切,试图向方妙证明:“方妙!我我会恢复的!这里这里还有感觉看,它还能动”
【救命!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莫来挨我!】
方妙心中暗呼,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在薛烨如临深渊般的自辩声中,昌福却笑得放肆。
他似乎毫不在乎对方渐生绝望的眼神,笑中带着尖锐的讥讽:“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们薛家害死了我妹妹!你们这是罪有应得,罪有应得啊!”
眼泪顺着昌福的脸颊流下,他看着薛烨冲向自已时被衙役再次压倒在地。
他笑得更大声了些,泪水带着辛酸的味道,滑入嘴中,化成了海水般的苦涩。
早知道薛家能有此下场,他又为何要多此一举。
“你再说一遍!你再敢说一遍试试!”薛烨愤怒地挣扎,试图摆脱衙役的束缚,他努力想要踹飞昌福,踹到的却是一片空气。
“大人。”忽然间,昌福收起了他的狂笑,向陈瀛恭敬俯首,“京郊焦尸案是我犯下的。我当时昏了脑子,想趁这厮绑了方姑娘,为我妹妹报仇。”
他停顿了一下,缩了一下鼻子:“我错怪了人,让方姑娘受了惊吓,恳请大人代我向方姑娘说声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