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遮平日里就是木头一块,未想婚期定了,身上倒是有了些生气!

陈瀛暗自里高兴,拍了拍张遮的肩膀,将头凑近对方的耳边小声道:“欠我一个人情啊!”

然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公堂。

张遮有些不解,刑部里堆积的案件极多,他近期又只扎于薛家一案,故其地上报的都压到了陈瀛的头上。

刑部那么多的案件要审,他只不过提醒了陈瀛一句,怎么就跟人情挂上了钩?

“所以你平日就在这里办公吗?”方妙的眼中带了深深的好奇。

“这里只是堂审时才会用,一般处理公务都在旁边的侧室。”张遮指着一个方向耐心地解释着,“不过眼下堆满了公文卷宗,怕是无从下脚。”

“此番审讯在内厅,我带你过去。”

“好!”

内厅的布置有点像缩小版的公堂,正案边还置了一架屏风。

在张遮的示意下,方妙绕到了屏风后。

她才坐下,便听外头传来了铜链相互碰撞,发出一连串的咔哒咔哒声响。

两个衙役押着一个蓬头垢面者走了进来,伴随着一股子的酸味,像是许久没有洗过澡,身上外露的皮肤都结了一层浅浅的褐色分泌物。

方妙不由用袖子轻轻掩了鼻,斜看了一眼张遮,见他面无表情地推开卷宗,心中佩服。

【我终于知道张大人房间里不燃香的原因了。要是每个犯人身上都是这股子味儿,我也想多呼吸些正常的空气!】

“大人,昌福带到。”

方妙好奇地透过屏风想看看昌福,这个曾经想害自已的人如今变成了何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