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他最近为了薛家的案子烦神,昨晚说要来府上接我,我居然也没拒绝?!】
方妙抿了抿唇,对自已的不察有些生气。
“无事。”张遮闻言,眼角带了浅浅的笑意。
他最近的确是忙得脚不沾地,有关于薛家的卷宗公文都堆满了书桌,甚至是地上。
这案子便如谢危所说,盘根错节得很。
“朝野上下对薛家一案甚是重视,刑部不敢有丝毫懈怠,是以费了些心神罢了。”他的薄唇轻启,言及薛氏一案时,眼中闪过一丝严峻。
朝中的大臣,但凡与薛家曾经有过关联,甚至是利益往来的。
他们纷纷为自身安全焦急,背地里动手动脚的也不在少数。
甚至有些人旁敲侧击到了顾春芳处、陈瀛处,甚至都找上了张府。
期望刑部在查证时能对他们多一份宽容。
不过这些人倒是看错了他张遮。
他未动这些人,并非因为他们找上门来,而是他们的罪行,相较于其他人而言,尚属轻微。
他需要等到清理掉其他主要关联者后再做打算。
不过,薛远一死,追查的确变得复杂。
薛烨与薛夫人虽有所知,却不尽全面。
仅那一名常伴薛远左右的幕僚,在得知薛远宫变失败后,计划悬梁自尽,幸而被及时救下。
这几日,该幕僚已能言语,能否从其口中撬出更多线索,仍属未知数。
“至于……”来接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