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在意我半分,绝然不会在离京时,谁的路都铺好了,却没有给我留下一丝消息!”

“我也想活啊!”他拍着胸,怒吼道,“我也想活啊!”

“我早已警告过你,朝秦暮楚终无好果,你却因贪恋权势,不敢放弃任何一方。”姜雪宁失望至极,转身对刀琴吩咐,“押到刑部收监吧。”

“姜雪宁!如今薛家已经发动了宫变,你以为谢危还能活着回来吗?”周寅之双手被绑起,仍不甘地向她叫嚣着,“只要薛家还有用得上我的一天,我迟早会从牢的出来的!”

方妙听了这话,笑的有些讽刺:“那周大人且在牢中好好待着,说不定还能与薛家人在牢中做邻居呢!”

周寅之看向她的目光锐利刺骨。

但方妙却一点也不怕,迎头对上。

待周寅之与兴武卫被带离之后,吕显这才着急地向蒋氏与方妙一礼:“请问方姑娘,内子现在何处?”

“陶嬷嬷,你且领吕先生去地窖。”方妙对着身后的人吩咐着。

“是。吕先生请。”

吕显不假思索便跟着陶嬷嬷去了。

“妙妙……”蒋氏这才惊觉,刚才兴武卫要找的那个人居然真的在自已家里。

“蒋姨,此事说来话长,晚些我向您赔罪可好。”方妙眼神中满是愧疚。

虽这件事情她与张遮提过,但毕竟张府也是蒋氏的家!

再如何,她也应有知情权,而不是被自已与张遮蒙在鼓里。

“没事的,我们妙妙是个好孩子。”蒋氏轻拍着方妙的手臂,反过来安抚着她,“蒋姨信你。”

方妙听着蒋氏的话不禁眼眶一湿,终是笑了出来。

“方才那个人提起些什么宫变?”蒋氏回顾刚刚,记起被官兵带走的人愤怒的言辞,“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