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方妙见到姜雪宁不由笑逐颜开,还向她告了一状,“你们来得正好,这位周大人差一些便要将这张府掘地三尺呢!”

“妙妙认识她们?”蒋氏见又是一波陌生人,心中咯噔一下,但见对方与小姑娘似是相熟,便出口问道。

“是。”方妙按住了她的手安慰道,“蒋姨别担心,那位姑娘曾与我同为长公主的伴读。”

“那就好,那就好!”蒋氏这下放心地拍了拍胸口,却还是握紧了小姑娘的手。

“姜姑娘,吕先生,你们怎么来了?”周寅之心中有些忐忑,可他也明白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这条命!

吕显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寅之不喜欢对方看向自已的目光,那目光很冷,很冰,像在看一个死人。

“吕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周寅之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周大人,您这是在装作不知,还是真的不知?”吕显语气尽是冰冷戏谑。

差一点,差一点尤芳吟便要落入周寅之的手中!

这罪魁祸首,如今还故作无知地质问他究竟意欲何为。

在返京途中,他一直对张遮将尤芳吟藏匿于张府的事格外在意。

他一直不肯相信尤芳吟会陷入危险,总以为张遮危言耸听。

直到他们离京城只二日路程时,谢危接到探子的密报,周寅之率兴武卫,蛮横地闯入了吕府。

不顾仆从的惊恐,高声逼问尤芳吟的下落。

这一刻,吕显终于震醒,信了张遮所说的一切。

而姜雪宁心中更是充满了自责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