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回京,薛家必定发难。即便是谋划得再周全,总该有备用之策。”他从袖中掏出了令牌递给谢危,“此令牌乃圣上所赐,可随意进出皇宫。”
谢危看着那块金色的令牌,神色复杂地看向张遮:“为何帮我?”
“你这样的人,不应死于宵小阴谋。”张遮忽又想起了方妙的心声,他将令牌塞到了谢危的手中。
“便当是二十年前,大乾对定非世子的歉意吧。”他顿了顿,目光坚定且深邃,“虽不足以抵消他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谢危猛然攥住了令牌。
来不及深思张遮怎会知晓自已的图谋?
又为何自愿地将这令牌交于自已,还告诫他要有备用之策?x
明明此事只有他与圣上两人知晓。
但他此时却无暇顾及其他,心神全被那个“歉意”二字震荡。
“这……也是那方姑娘卜算出来的吗?”谢危声音低沉,略显颤动地询问道。
“她只给了我那八个字。”张遮轻轻摇了摇头。
谢危最终仍是收下了这枚令牌。
无论是张遮从何得知自已的谋算,至少眼下两人已非对立之局。
他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冷色和复杂渐渐被深沉的决意所取代:“这份恩义,我记下了。来日,定当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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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只有一章。
从大年二十九阳到现在了,码字的时候脑子它是一点也不转啊……真是对不起大家。
身边不是阳就是甲流乙流的,大家多照顾好自已,我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