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正叽叽喳喳地在一边说着“这个好看”、“那个好看”。
而晚照一半的心思放在方妙上,另一半的心思却集中在那些布匹上。
“我看这晚照眼珠子转得滴溜溜的,可是有主意的很。”蒋氏用帕子掩了嘴角带着的嘲弄,轻声地对方夫人道。
“此人放在妙妙身边,是否不妥?”蒋氏有些担忧地望着方妙,也不知道小姑娘是否能压得住。
“姐姐不必忧心,这不是还有你我看着嘛。”方夫人拍了拍蒋氏的手,宽慰道,“我也想趁机让妙妙练练手,借机杀猴,让那些个有不轨心思的下人好好惦量惦量。”
“不错,日后整个张府都是妙妙的,合该有个主母的威严。”蒋氏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方妙。
小姑娘已经初筛了一波,正在二匹布料中纠结着。
她不由微微叹道:“虽然妙妙这样也很好。”
方夫人弯了弯唇:“谁说不是呢!但你我总有老去的一天,事事难料,总有一天还须她自个儿撑起自个儿来。”
当晚在房中值夜的是晚秋,晚照服侍着方妙睡下后,便回了丫鬟房中。
“哟~这是谁呀?”门外粗腰婆子正收拾完厨房回来,见到晚照不由轻笑着,“这不是调到姑娘房中的晚照嘛!”
“听闻你便要与晚秋一同随着姑娘陪嫁了,飞黄腾达后可别忘记我们这些人呀!”黑痣婆子也在一旁吃吃笑笑。
“两位嬷嬷可别捧杀我了。”晚照心中乐呵着,面上却是不显,“我与晚秋都是做奴婢的,跟着夫人与跟着姑娘没有什么分别。”
粗腰婆子“嗨”了一声,朝她摆了摆手:“你一直在夫人房中,见的事情可比晚秋多多了。晚秋那丫头最多就是个姑娘的玩伴,你可是被夫人手把手教出来的。这怎么能比。”
“便是这个理!”黑痣婆子点了点头,也在一边多嘴夸着。
“再者你长得这幅好模样,这方府里也就陈航那小子能配得上!可惜他还未到舞象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