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便张开手抱住了方夫人。

方夫人无奈地“哎哟”了一声，“都长这么大了，还要娘亲陪着睡啊！丢不丢人？”

“女儿不管，女儿就要娘亲陪着一起睡！”方妙抱着方夫人不松手，还不住轻轻摇晃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

若是方夫人不答应，下一秒这双眼睛便会落下泪来似的。

方夫人终究是软了心肠，宠溺地应道：“好，陪你睡！”

王嬷嬷与晚照服侍着两人净了脸换了衣躺下。

“娘，让晚秋回来吧！”方妙打了个哈欠，依偎在方夫人旁软声说道。

她原本并不感觉困顿，但当帘幕拉下，身子躺在温软的床榻上，困意便真真切切地涌了上来。

方夫人眉宇浮上一丝忧虑：“可是有人伺候得不好？”

“倒也算不上不好。”方妙沉吟片刻，缓缓解释，“只是晚秋一直跟在女儿身边。她在的时候，总是叽叽喳喳，闹个不停。这两日不在，屋子里就变得安静异常，反倒让人有些不适应。”

方夫人听罢，微微颔首。

女儿是一个活泼的性子，晚秋这个丫头虽有吵闹，但在照顾方妙的事情上很是尽心。

至于晚照嘛……

虽然比晚秋稳重了些，但属实与方妙的性子相差太大，她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方夫人正想着，便听方妙继续说道：“二则觉得晚照有些奇怪。”

“怎么说？”

“她是娘房里出来的丫鬟，跟随王嬷嬷做事，应是沉稳得体。但今日情绪甚是激动，跪在地上哐哐地向女儿磕头，求女儿与您分说，让晚秋回来呢！”

方夫人听了眉头皱得更深了些：“让王嬷嬷将晚秋调回来便是，至于晚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