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此时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恐慌和无助。

“你不说，老奴替你说。”王嬷嬷慢条斯理地道出实情，“你兄长拿着你窃取的香囊前去市集贩卖，更声称这是方家姑娘姐的贴身之物，是与不是？”

“什么？”方妙双眼圆瞪，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位颤抖的少女。

“奴婢……奴婢绝未有窃取之意！”小蝶哆哆嗦嗦地解释着，眼中滚动着泪水，声音低微颤抖。

小蝶知道，自已绝对不能承认自已偷的！

这些年，自已拿了方府不少的东西。

小到一根蜡烛，大到主人不起眼的细软。

也是因为这些，家中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

只要自已一口咬定，这些东西都是主人家不要的，那便还有活路可走。

她连忙避重就轻道：“姑娘的那些衣裙如若沾染污渍或许些损坏，几乎都不再穿用。”

“那日奴婢看到这香囊，质地和绣工远不及姑娘平时所佩戴的精致，再加上香囊已被揉皱，所以……所以……”

方妙冷静地接过她话茬，目光如冰：“所以你以为这是我弃之不用，便自作主张出售了？”

小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只要不是我明说着丢弃的东西，你怎敢私自拿走？”方妙握紧手中的香囊，声音中带着淡淡的不悦，“而且你猜错了。这香囊我甚是喜爱，晚秋还多次帮我去寻。”

小蝶哪里能不知道呢？

晚秋在浣衣局多次询问那香囊的下落。

但她，早已偷偷将其交至兄长之手，面对询问，她无奈地只能回“未曾瞧见。”

她安慰自已，不过是一只布料做工都不甚出色的香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