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哥爱喝酒,这是从不远处村民那里买来的,他们自家酿的酒,滋味极好。”

“哥,进兴武卫后的这段日子承蒙你照顾,来喝!”他的热情如暖阳般灿烂,不容拒绝。

兴武卫脑海中尚存一抹清醒,他摆了摆手:“等一下公子还要来提人……真的不能再喝了!”

“怕什么,难道还怕那弱女子逃脱不成?”昌福只是哼笑,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那小胳膊小腿的,哪有那能耐?再说这还有弟弟呢!”

昌福手中动作不停,复将酒碗斟满相劝道:“好不容易得了个闲差,总得放松一下不是。”

听他这么说,那兴武卫想了想,觉得甚有道理。

那娇弱的姑娘又能有多大的逃走能力呢?若是真要逃跑,自已随时可以捉回。

兴武卫禁不住他的一番话,接过酒碗豪饮。

酒液如同海潮,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他的肩膀越来越沉重,呼吸沉闷,终于抱着酒碗沉沉睡去。

昌福见他醉倒,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

他缓缓起身,直直地朝方妙所在的屋子走去。

他叩了叩,声音平和地传入:“姑娘,启程了。”

屋内寂静如初,无人应声。

于是他又问了一次,声音微微提高了些许:“姑娘,启程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他取出钥匙开了锁后推门而入,目光一扫,只见草席上的被子微微隆起,浅蓝色的衣裙从被角处探出,而先前放在地上的馒头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