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还好,就是薛烨要拉我去官媒里那的时候,真是被吓到了。】

张遮的面色不由自主地沉了下来。

“爹?”方妙惊讶地问道,“您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能行吗?”方监正没好声没好气地说着。

他在衙门里待得好好的,突然收到陈管事的来信,说薛烨今日上门闹事。

若不是碰巧遇长公主拜访,怕是如珠似玉的女儿便要成了薛家妇。

“我方氏在朝中虽不争权夺利,但绝非可以任人欺凌。”见女儿气色红润,似未受什么伤害,方监正心中稍松了一口气。

他朝着东方拱了拱手,正色道:“明日我便上朝,定要狠狠地参上定国公一本!”

“爹爹息怒,快喝杯水润润嗓子。”方妙扶着方监正在主位坐下,随即为他斟满一杯热茶。

“大人息怒,眼下还不是上奏的恰当时机。”张遮略作沉思,低声劝慰道。

“之前薛大姑娘滥用兴武卫职权,用流言陷害姜二姑娘。此事因薛太后求情,圣上未对薛家进行责罚。”|

“如今圣上正为大月上书联姻之事头疼,加之边境不稳,又迟迟不肯恢复燕侯身份。如大月有所动作,或许还要倚仗薛远出征抵御”

“此时,圣上绝不会怪罪薛家。”

【联姻?】

方妙垂眸,还未想些什么,便见方监正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方监正怒不可遏,频频指向门外:“出什么兵!那薛远便是个酒囊饭袋!”

他越发激愤道:“通州逆党一事,他当时跑得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若燕侯尚在,又怎容他这般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