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方妙立刻挺直了身体,表情凝重地回答道,“张大人只能是我的!”

“好好好,只能是我们家妙妙的!”方夫人怜爱拍了拍她的小脸轻声说。

白天这场闹剧很是消耗人的精力,方妙早早的洗漱完,打了个哈欠爬上了床准备睡了。

“姑娘,睡了吗?”门外传来晚秋轻轻唤声。

她的声音极小,若是方妙真睡了,恐怕还真听不见。

“还未,怎么了?”方妙撑身坐起来问道,心下担忧,“是夫人那里出了什么事吗?”

晚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就着外头照进来的月光道:“张大人来了,在前厅,夫人说若你还未睡便去见上一面。”

“张大人来了!”方妙听到张遮来的消息,顿时一点也不困了,立马掀了被子下床,“他怎么来了呀?”

“夫人没说。”晚秋上前点了桌上的灯烛摇了摇头,“是不是薛公子的事情惊动的?”

方妙思忖片刻,“也不会呀,谁告诉的他呢?”

“姑娘,您便别管了,张大人正在前厅等着呢!”晚秋顾不得多言,协助其穿上鞋履,并挑选了一件纯素的衣裙帮她更换。

“这发髻该如何是好……”晚秋略显焦急,思量张大人正在正厅候着,若是待方妙梳妆打扮完,估计又是一柱香的时间。

会客之后,复又要解妆卸髻,实在麻烦。

“那就拿带兔毛的披风来吧。”方妙也不想让张遮久等,她披上滚边兔毛的披风,将帽子这么一戴,压根就瞧不见她到底有没有梳发。

“还是姑娘主意好。”晚秋嘿嘿一笑,便跟在方妙的后头走出了房门。

正厅里,方夫人正问着张遮很久以前京中发生的一件奇案,也是他经手的案件之一。

正聊着,便见方妙款步入室。

她身着一件兔毛滚边的披风,宽大的帽儿将她的头罩住,更显得整个人娇小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