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自已?
不过是个小人,还妄图为了一已私欲,觊觎着别人的东西。
姜雪宁不由溢出一抹苦笑,今生怕是与他无缘了。
“那你可要多加小心。”沈芷衣忧心忡忡地劝道,“不可独自行动。”
“知道啦!话说你们今日怎么这身打扮?等下要去哪里吗?”方妙眨了眨双眼。
“没事啦,只是好久没有出宫了,来看看你们。”沈芷衣眼中流过一丝异样,但面上却不显,“穿着男装比较方便行事。”
“原本想找你一并出去逛的,但——”沈芷衣说到这儿,目光不禁停留在方妙新包扎好的手腕上,略显迟疑。
“没事的,这点小伤还能耽误我逛街不成。”方妙嘻嘻笑着,目光转向姜雪宁,期待对方的附和,“宁宁,你说是不是?”
姜雪宁却沉默不语。
“宁宁?宁宁!”沈芷衣见状,连忙轻拍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姜雪宁从沉思中被沈芷衣唤醒,她略带迷茫地看着两人,“没有,我只是在想些其他的事情。你们方才说了什么?”
“妙妙说她这伤不耽误与我们闲逛。”沈芷衣没好声没好气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姜雪宁看了一眼方妙手上的白包,心中也不是很认同:“你受了惊吓,还是好好地在家中休养,日后与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机会多得是,也不在乎今日。”
方妙身后的晚秋也止不住地猛点头。
“那好吧。”方妙稍显失望地垂下了头,“本来还想与你们一起穿男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