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的是夫人,又不是招仆人。”张遮轻捏其细腻的小手。
方妙的手如同细腻的白玉,柔嫩温软,怎么样都捏不够。
张遮突然明白蒋氏为何会如此爱握着方妙的手,一直一直的不松开。
自已的被他把玩着,又揉又捏,方妙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妙妙可知近期坊间流言?”张遮话锋一转,引了话题。
“流言……”方妙眼中闪过一抹好奇,迫切地询问,“哪些流言?”
张遮牵着她的手,引导她步至桌旁,悉心地摆放好桂花坐垫,扶她轻轻落座。
自已则挪来一张短凳至她身旁,整理着下摆,缓缓开口:“通州之乱,传言中有位贵女牵涉其中,与一群男子外出历经数日之事。”
“娘亲与我说过。”方妙点点头,表示已知。
张遮伸手将桌摊开的公文合起,放到一边:“谢少师不便出面,他望我能查清此事。毕竟姜二姑娘也是无心卷入其中,且在擒获通州逆党之事尽了力,不应受此污名。”
方妙有些意外,却又不太意外。
【宁宁确是被误伤的,谁让薛姝抓不到姜雪蕙的痛处呢?】
张遮放公文的手微微一顿。
他公务繁忙,除了要追查薛家与乱党一事,还有一些积压的公务需要处理。
他本不欲接下此事,然而谢危屡次劝说,他才勉为其难应了下来。
本想借方妙与姜雪宁共在宫中伴读的关系,或许能从她口中得知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却没想到竟直接从她心声中得知了幕后主使。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冲着宁宁,是冲着姜雪蕙的。”方妙开口说道。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