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瞅了一眼薛烨,见他被薛定非气到头上冒烟,心中不免开心。
薛远的国公之位,是二十年前平南王一战而获得,踩着亲生儿子与燕敏的血肉,建立起来的。
儿子前脚死,燕敏后脚亡故,这种情况下薛远连表面功夫也不愿意做,居然还有闲情逸志与外室苟且……
还怀上了薛姝……
怎么能让谢危咽得下这口气呢!
“公子!”随从策马从门口进入酒楼,见到薛烨下马行礼,“国公请您速速回府,有事商议!”
随从看了一眼薛定非,走近薛烨,轻声劝道:“公子,大公子刚回京,此时圣眷正浓,切莫起事。”
薛烨面目狰狞,想起薛姝与母亲对他的警告,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恶气。
本想再呛上方妙几句,但薛定非在这里,自已也定是占不了半点便宜。
他对上方妙,策马掉头恶狠狠道:“本爷今日还有公务在身,改天再来寻你。”
谢谢您呐!您可别再来了!方妙心里无语至极。
待薛烨纵马而去的灰尘散去后,那些跟在薛烨身后的公子哥们没了依靠,自也便散去了。
薛定非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折扇走到方妙身旁,“方姑娘。”
方妙向他行礼感谢,“这次多亏薛世子相助,小女感激不尽。”
“姑娘说笑了,张遮是我在通州过命的兄弟,他未过门的媳妇遇到点事情,我自然要照拂一二。”薛定非似笑非笑。
“通州?兄弟?”方妙略显困惑。
薛定非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以折扇为指,指着远去的薛烨:“敢问姑娘,是如何与我这庶弟结下梁子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摔过他两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