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学生仍旧觉得燕家蒙冤,不可不查。”他坚持道。
顾春芳没有直接的回答他,仰头看天,长长的叹了口气。
“燕家翻案一事,不可操之过急。你我务必稳妥行事,待拿到了更多充分的证据后再向皇上上奏。”
张遮会意,顾春芳这是表示不能放在明面,便可于暗中行事。
“那学生立刻去刑部衙门。”他向顾春芳行礼,便要离去,却被老师按住。
“不急,方监正之前代你母亲来找过我,问你犯的是何罪,我未能据实以告。你还是先回去看看吧,以免你母亲为你担心。”顾春芳劝道。
他这个学生什么都好,审案严谨,对律法条文了如指掌,唯独性格太为刚正。遇上个好说话的天子还好,若遇上沈琅这样的……唉。
“老师放心,通州事终后,我已请谢少师传书回京报平安。”
“你自已有数便好。”顾春芳拍了拍他的手臂。
还是暗自决定在朝中多呆几年,好让这个学生未来的仕途走得更顺畅、更远一些。
“张大人,你可算是回来了!”
张遮一踏进刑部衙门,就看到陈瀛急切地上前迎接。
陈瀛皱紧了眉头,上下打量张遮,见其仍身着官服,不禁诧异开口:“你没先回家吗?”
为何顾春芳与陈瀛都提及了家中?张遮的内心泛起莫名的担忧,他突然扣上陈瀛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戒备:“可是我家中出事了”
通州一事仅有寥寥数人知悉,陈瀛亦是猜一点蒙一点。
莫不是冯明宇在通州识破自已的身份,操纵京城内的反贼余党对自已的家人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