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抽出双手，在蒋氏的错愕下提裙而跪，双手恭敬地举过头顶，行了三礼。

“张伯父与张家先祖在上，小女方妙。”她的声音坚定清晰，充满尊敬，“您放心，在张大人回来前，我定会照顾好蒋姨的！”

“你这孩子！”蒋氏的心中波澜涌起，她噙着泪，匆忙转身擦去了眼角的潮湿。

随后转回身，伸手拉起跪地的方妙，语气中带着些许责怪：“还没有过门呢！这样做于礼不合。”

“但方妙心里，早已将蒋姨认作了亲人一般！”她那真挚的话语，如同春日的阳光，照进了蒋氏的心扉。

“好……好孩子！”蒋氏轻轻地拍了拍方妙的侧脸。

小姑娘笑着，灵动的双眼如耀世骄阳。

“蒋姨我们回去吧，想必爹已从宫中回来，娘亲也备好了酒菜，就等我们了！”

“好。”蒋氏轻声应着，任方妙扶着自已走出香阁。

在方妙关上阁门的那一刻，蒋氏不由自由地又回望了过去。

门一点一点的关上了，张父的牌位也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门后面。

庭院中的积雪已被扫至一边，晚秋与婆子正在收集着竹叶上的，说是来年可以煮茶喝。

王叔已将厨房里碗口粗的柴火砍成了小条，方便日后蒋氏做饭生火用。

张府门外响起了炮仗声与孩童玩乐的声音。

新年，终是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