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你的时候就会去胭脂铺、珠宝铺看看,然后买一样回来。攒着攒着,便就这许多了。”
方妙拿起一对浅绿色的翡翠耳铛,只觉得心里满满的。
穿戴整齐后至方夫人院中请安,方夫人上前拉她挨着坐了,询问起前些天燕临冠礼与姚惜被贬出宫的事情。
方妙都仔仔细细的说了。
“回想起来,我一直在后悔,或许不该让你进宫伴读。”方夫人手抚方妙的掌心,眼露忧虑之色,“若是不曾入宫,也就免了这些是非之事。”
“但女儿不入宫,便真的没有这些事了吗?”方妙倾斜着头,淡淡反问,“如今朝局风云变幻,各位官员不是选边站队,就是被迫挑选立场。”
“父亲虽然淡泊政事,专心于公务,但终有一日,他可能也不得不选择一方。”
“女儿在宫中,至少还能洞察一二,预作准备。”
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个理,可方夫人这心里是怎么也放不下。
方妙才及笄没多久,还是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呢!
这些,本应是她与方监正的事,怎可让一个小姑娘来担?
许多话这些天一直存在心里,在方夫人的舌尖转了又转,终是说了出来:“你娘我呀,出身不高,对这朝堂争斗知之甚少。真若有变天之日,只要人还在,方家的根便在!”
“你一个小姑娘,照顾好自已便行了,天若塌下,还有爹娘为你顶着,明白吗?”
“明白了。”方妙突然感觉到一阵鼻酸,眼眶红润,她倚入母亲温暖的怀中,声音闷闷地道,“娘,你放心,我定会好好的。”
方夫人轻拍着女儿的背,情绪渐柔:“今日便在家好好休息,明日去见见你蒋姨。”
“恩!”方妙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