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燕临冠礼,前世燕家无辜被屠,他跟在陈瀛身后来,也不过是看看能否扭转乾坤,未想方妙今日也在勇毅侯府!

他一时间始料未及。

这么混乱的场面,且方妙与燕临毫无交集,小姑娘怎么会来?

自张遮进屋后,姜雪宁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他的脸庞上。

见他在听到方妙的名字后变幻凝重,她不由心中失落,开口解释道:“张大人不必担心,妙妙她喝多了,现下在后院里休息。”

张遮微微点头,脸上的忧色与疑虑仍未曾消散。

“头好晕啊……好难受……”待方妙再次醒来,已经是在仰止斋自已的房间里。

一边照看她的姜雪宁递上了清茶,“先喝点这个。”

颤颤巍巍地接过茶杯,一股暖流顺喉而下,方妙终于觉得神智开始逐渐恢复,尽管头仍然有些昏沉。

她依靠在床头,轻抚按着太阳穴:“宁宁,我怎么在这里啊?燕世子的冠礼呢?”

说起燕临的冠礼,姜雪宁不由重重叹了口气,随手整理着方妙凌乱的碎发,“冠礼都结束了。”

“什么!”方妙惊诧得几乎要从床上跃下,“我还没见过男子的冠礼呢?怎么就结束了呢!”

“还说这个!”姜雪宁轻轻地弹了一下方妙的额头,言语中有些嗔怪,“让你喝喝喝!冠礼还未开始你就醉了。”

“嘿嘿……”方妙尴尬地发出一声傻笑,正想伸手拽拽姜雪宁的衣袖表示歉意,却不慎触摸到手腕上疼痛的淤青。

姜雪宁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

“这是什么?”方妙茫然地打量着自已的手腕,怎么会有这么一大圈的乌青?

“你真不记得了?”